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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岸下午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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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 
 

近处的风景__  

2011-07-17 13:43:4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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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读《酱豆的滋味》

 

    近处的风景__ - 彼岸下午茶 - 彼岸下午茶

   看遍书柜中的藏书,翻来翻去的不是张爱玲的苍凉,就是夏奈尔的态度,席慕荣的诗,还有张曼娟的散文,日本的俳句,甚至杜拉斯的颓废。散落在卧室餐厅还有洗手间及家中的每一个角落的,都是一些有关家居,时装,茶道,旅游的杂志。

    几十年来,始终浸淫在与风尚有关的文学作品中,不愿醒来。

    骨子里对俗世生活的一种反叛,无论是夏奈尔的“我所爱的一切都是对岸之物”,还是汪国真的“太近的地方没有风景”,还有席慕荣的“千山万水,随意而去,不管星辰指引的是什么方向”,牵引着我的目光,时刻听从远方的召唤,随时准备着出发。生活在别处,成了一生的向往。家居,装束,举止,崇尚着优雅与时尚,总是在意念中错把自己当成了戴望舒雨巷里的江南女子。

    最受用的一句话也是:你一点也不象当地人。

    为着一种抗拒,从来不看当地电视,不读当地书报,甚至不与当地人深交,这一切拒绝,都是为了对童年生活的一种否定。贫困落后的农村生活中,烦恼中的少年,是对十三岁之前的一段童年时光不堪回首的记忆的反叛。

    “山药蛋派”,只是对山西作家的一种谐谑称呼,很乡土的农村文学。

    《酱豆的滋味》,是作者刘纪昌。网名,黄河浪子,去年春天杏花盛开的时节,作者的馈赠。一直静静地放置床头,有时会随意翻翻。

      这本黄土色封面上一枝斜依的喇叭花,一捧在手,就已嗅到旷野的芬芳,一读,却再也放不下了。

    44篇散文的集结版,是作者在父母相继去世后,饱蘸热泪,写就的对家乡平凡琐事的回忆。

    当我们把万水千山走遍,远兜远转,再次回到出发的地方,重读这样的乡村散文,最本真的土地般的情怀,从未失去的好奇心,永远不变的孩子气,就象邻家的小哥哥,既然是曾有着共同的境遇发小,曾有过的一样的童年生活的窘迫与狼狈,在他的字里行间,忠实再现,却找不到丝毫的报怨与愤懑。

    无法理解,眼前那样粗犷的外表,却有着如此丰富而细腻的笔触,随着他厚道的引导,回味,相同的晋南民俗,同龄人所共有的感受,在他的眼中,写满甜蜜与感念,就是曾经的粗糙与苦涩,也被他演绎得诗意又美好,从唯美的角度去解读,真正给我们滋养的,恰恰是所诅咒的污浊的黄河水,漫天飞舞的黄沙,和脚下的这块黄土地。

    《妈妈的手擀面》,多少年来,晋南做为产麦区,那些年几乎每家的午饭,都是面条。每个孩子都觉得自己的妈妈做的手擀面是最香的,就象每个孩子眼中的母亲是最美的一样。因是不变的主食,也没有什么配菜,小时候胃不好的我,一看到奶奶做的面条,就会顿足撒娇、绝食抵制。作者写母亲病后,强撑着身子为他做的那碗手擀面,他津津有味地和着泪吃完,因他文字善意的引道,想起小时我病时,妈妈也曾精心为我擀的又细又白的象挂面一样筋道的酸汤面条,里面还窝着一个完整的荷包蛋,那是记忆中最最美味的一顿饭。禁不住陪着他一起落泪,父母健在的我们,无法体验他的心,却深深地知道,那不是一碗普通的面条,那是母乳的味道,是再也唤不回的母爱,是铬在作者心中的生命纹身。

    农家三明治,年夜饭,香椿芽子,下馆子,戏台下的小吃等等,作者象一个地道的吃货,用多半的篇幅,来细述童年的食物,味蕾中相同的体验,每一句都会心一笑,倍感亲切。同一块土地上的童年味道,虽隔着山,隔着河,相同的民风,随着黄河浪子的指引,再次回味那时食品严重单调困乏时的几种饭食,多种滋味涌上心头。

    记得小时候哭闹着要吃饼子,爸爸说:闭上眼,我可以给你变一个!然后背过身,把油辣子加在馒头里,用那双大手使劲压得扁扁的,转过身就是只见一个薄饼,吃一口,果然会有饼子的味道,很筋道,很好吃,马上就破涕为笑了。

    味蕾的记忆功能,从来不需要唤醒,却永远也不会忘记,如果说食物品味的优劣,自有着通灵的诅咒,童年时营养严重溃乏的野菜素食,使我们变成呵气如兰的女人,充足的碳水化合物与纯净的山泉水,让我们长成如此的挺拔又婀娜,那是因为怀着感恩,而使营养倍增了吧。

    《消失的年画》杨子荣,李铁梅,花为媒,拾玉镯,那些年没有电视,电影也很少能看到,做为老区的小村,最初的对美和智力的启蒙,也就是过年时家家要张贴的年画了。看到作者学杨子荣纵马扬鞭的动作,忍俊不禁。同感,同感,当年和小伙伴玲玲,学着墙上贴的年画中的拾玉镯,把棉花包袱缠在身上做戏装,在炕上给奶奶表演小姐走路,轻移莲步,甩水袖,引得老太太笑着合不拢没牙的嘴。父母拆老屋时,最心疼的就是满墙上贴的电影画报,刘晓庆,陈冲,唐国强,达式常,看到他们的剧照,就想起雀跃的少女时代。

    《把诗贴在大门外》,作者细述他们村写对联,贴对联的热辣场面,我是很熟悉的,那年月,有钱没钱,过年时家家户户都要贴对联。因爸爸是老师,又写得一手好字,除了现成的迎接春天的对联,大多是爸爸自己现编的,那时才十多岁的我,也常常帮爸爸磨墨,裁红纸,也会帮邻居编写呢,内容早记不清了,但对联那火红的色彩,对文字最初的膜拜,却始终飘扬在我的记忆中。

    青葱岁月,样样惊奇,狂野与荒凉中,游走的少年,乡音不改,故土难离,有一种情丝一直牵引着他,无论走多远,再过多少年,也是黄河养育的浪子,对农民的悲悯,对一草一木的动情,对飞鸟昆虫的倾听,都写着一个字:爱。即使在城市生活后,也常常一个人到更远的乡村,到小路的尽头去探幽,要忍受怎样的孤独,才能以清冽如水的心,与自然对话。曾看到他为观察两队蚂蚁的鏖战,一会跪一会爬,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,跟踪观察,看到胜者黑蚂蚁班师回朝时,象孩子一样欢呼不止,而对红蚂蚁被吞并后,陈尸满地的命运,他又怜惜不已。当一个人对弱小得微不足道的生灵,用情很深的时候,他的眼睛就有一种慈悲的光环。

    身边习以为常的琐事,常常被我们蒙尘的心灵所忽略的风景,在他的文字中,却如此壮丽,对故土的依恋,始终是他梦中的一条河,一直滋养着他的生命,原来,根一直在故土,饱满我们的生命的,不是时过境迁的风尚,也不是无病呻吟的情调,而是这一片黄天厚土,它就在我们的脚下,一直在守望着我们。

    回到曾经的精神家园,故乡的炊烟可以疗伤,用我们的笔,对养育我们的这一片热土,对自然素朴地歌颂,也算是读书人对根的情谊吧!

上帝询问浪子

你在大地上生活可幸福

那时我会忘掉一切

只能想起

麦穗和野草之间

这些田野小路

我来不及回答

便跪在慈悲的膝前

满脸捧着甜蜜的泪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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